婚后10年夫妻性生活没有了,我们试着找回彼此

性生活不和谐 2026-01-20 婚姻咨询师 109

我和我媳妇,结婚整十年了。头几年还好,日子是日子,夫妻是夫妻。不知道从哪天开始,好像就变了。不是吵架,吵架还有点热气,我们是连吵都懒得吵。

婚后10年夫妻性生活没有了

婚后10年夫妻性生活没有了

晚上躺在一张床上,中间感觉能再睡下两个人。她刷她的短视频,笑声短促;我看我的球赛,进球了也只在心里喊一声。背对背,像两座沉默的山。最亲密的接触,可能就是半夜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脚,然后迅速缩回来。那种感觉,怎么说呢,不像夫妻,倒像合租了很久、已经没啥话说的室友。

“性生活不和谐”?这话太文绉绉了。对我们来说,是根本没“生活”。起初还试着暗示,被拒绝一两次后,那点心思就凉透了,后来连想都懒得想。心里堵着东西,自尊心啊,挫败感啊,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烦。看她哪哪都不顺眼,袜子乱丢,唠叨孩子学习,就连吃饭吧唧嘴的声音都觉得特别刺耳。家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,一点小事就能呛起来,然后就是更长、更冷的沉默。真是一地鸡毛,不,是一地冰冷的、扎人的碎玻璃碴子。

转机来得特别平常。去年秋天,她爸住院,急性阑尾炎。我俩连夜开车回老家。路上五个小时,夜很深,车外一片漆黑。可能是太累了,或者这封闭的空间让人没法逃避,我们竟然聊了起来。不是聊孩子、聊账单,是聊她小时候怕黑,聊我第一份工作被人骗,聊我们刚认识时,她以为我名字里那个“峰”是蜜蜂的“蜂”。说着说着都笑了。

在医院陪护的那几天,挤在窄小的陪护床上,翻身都难。夜里她睡着,头无意识地靠在我肩上。我看着她眼角的细纹,突然很陌生。我好像很久没有,这么安静地、不带任何情绪地,看看我这个“妻子”了。我熟悉的,是那个对我皱眉、催我洗碗的“孩子妈”,是那个和我冷战、背对我的“室友”。而眼前这个疲惫的、依赖着我的女人,我有点不认识了。

回城之后,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莫名缓和了一点。我们没谈“那件事”,好像有更重要的事被我们忽略了。我试着做点什么。不是鲜花礼物,太虚了。我趁她洗澡时,把她堆了好几天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了晾好。她破天荒地在周末早上,没唠叨我睡懒觉,自己下楼买了豆浆油条回来。

有一天晚上,孩子睡了。我们坐在沙发上,电视开着当背景音。我鬼使神差地说:“哎,你看你现在,都不像当年那个怕黑的姑娘了。”她愣了一下,转头看我,眼睛在电视光里亮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:“你也不像那个以为自己名字很酷的傻小子了。”

就是从那天起,有些事情开始松动。我们开始一起做一些特别小、特别无聊的事。比如拼一个巨难的拼图,骂骂咧咧地找碎片;比如周末开车去城边,啥也不干,就看看山。躺在床上,也不再是立刻背对背玩手机。可能会说说今天单位里的奇葩事,或者一起吐槽一下孩子班主任。身体接触……慢慢回来了。不是那种目的明确的“性生活”,而是过马路时自然地拉住她的手,早上醒来发现腿搭在她腿上,看电视时她脚伸过来冰我一下。

我发现,我们之前的问题,可能根本不是“性”,而是“亲密”死了。我们把彼此当成了完成家庭任务的合伙人,当成了抱怨生活的出口,唯独忘了,我们还是“爱人”。亲密就像屋子里的空气,当它存在时你感觉不到,等它没了,人才会窒息。我们花了十年,差点把屋子变成了真空。

现在,我们还在慢慢学。学着在鸡毛蒜皮里,重新看见对方。学着把“伴侣”前面那个“性”字看淡一点,把后面那个“侣”字看重很多。我不再说“老婆”,有时叫她“老伴儿”。她听了会笑,笑着笑着,眼里有光。

这条路走了十年才拐弯,有点晚,但幸好,我们都没真的下车。婚姻有时候不是一直燃烧的火,而是一床需要时时拢一拢、添点柴的炭。火苗弱了不怕,怕的是人都走了,连那点余温都懒得守。我们不再只是“睡伴”,正在笨拙地、一点一点地,重新学做能温暖彼此的“老伴”。这就够了。